第(2/3)页 “‘窥探者’这个组织,或者至少是策划这些案件的核心成员,其心理底层可能存在着一种极端傲慢的反社会人格倾向。 他们视普通人的生命、情感、社会规则为无物。 自诩为超脱其上的‘观察者’、‘操纵者’,甚至‘净化者’。 这种高傲,让他们能够冷静地策划跨国犯罪,精心布置血腥现场,而内心毫无波澜。 ‘看不起所有人’,‘漠视所有人的生命’—— 这或许是这个组织最核心的凝聚力。” 竖锯:“在致死手法的分析中,还有两个比较特殊的点,需要单独剥离出来看。” “第一个点,是大京爆炸挟持案中,对群主沈庭的针对性。 这不是随机的杀戮,这是明确的、公开的挑战和互动。 凶手设计了复杂的炸弹谜题,设置了直播倒计时,指名道姓。 这超出了‘漠视’和‘物化’的范畴,更接近于一种病态的重视和扭曲的认同渴望。 他想挑战沈庭,他想看到沈庭的反应,他想证明自己比沈庭‘更聪明’或‘更强大’。” “第二个点,是‘曼陀罗尸花案’里,那种极具仪式感的尸体处理方式。 这不仅仅是杀人,这是一种带有强烈象征意义的‘创作’。 尤其是,每一处尸花的核心,都是没有眼球的头部,‘看’向中间的无限符号。 这明显有很强的探寻、寻找,但找不到的意味。” “根据之前关于嫌犯动机的推测,这两点似乎是统一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