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惧之有?”饭田贞固冷笑,“你在平型关被八路军一部打得狼狈不堪。 我可听说,那支土八路的指挥官是一个黄埔四期生,算起来还是吕牧之的学生兼学弟。 你连他的学生都打不过,如今见到青年兵团吕牧之本尊,怕死腿软得走不动道了吧?” “混账!你懂什么!”板垣征四郎一拍桌子,指着饭田贞固怒骂道,“近卫师团久居东京,锦衣玉食,不过是一个花瓶子而已,哪里有什么实际战斗力?! 青年兵团之强悍,绝非你等所能想象。 支那战场的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的!” “都住口!” 一直沉默的东久迩宫稔彦王终于开口。 这位皇室成员终于坐回主位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的部队迟迟未动,并非惧怕青年兵团,而是北边出了更大的麻烦。” 四位师团长神色一凛,凝神静听。 北边的麻烦? “满洲地区,俄国人近期动作频频。”东久迩宫稔彦王指向地图,“这里是张鼓峰,属于争议领土。目前俄国佬正在该区域增兵,并加紧构筑工事。 大本营判断,这是俄国人对我们发动武汉会战的回应。” 东久迩宫稔彦王收回手,握紧拳头说道:“因此,大本营严令我第二军暂留合肥,观望俄国佬的动向。 一旦满洲有大变化,第二军须立即放弃武汉作战任务,全军挥师北上。” 饭田贞固闻言反而更激动了:“俄国人?我的近卫师团已有三十余年未与俄军交手了! 殿下,我请求立即将本师团调往东北边境地区!” 倒是板垣征四郎却忧心忡忡,自己曾经和饭田贞固中将一样狂妄,但是从支那战场一路走来,当初的心气早就不在了,只能客观地说道: “支那人与俄国人关系究竟如何,实在难以捉摸,若他们当真联手……支那局势将极为凶险。 但愿驻守张鼓峰的第19师团能保持克制,千万不要冒进。” 于是,东久迩宫稔彦王的第二军,就这样在合肥按兵不动,徘徊日久,迟迟未向大别山北麓发起计划中的攻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