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- 麻将打到半夜才散。 温昭宁的手机开了静音,等到散场,才看到贺淮钦给她打了六个电话,第一个是一个小时前打的,剩下五个就在刚刚,十分钟内,拨了五次,可惜,温昭宁都没有接到。 上官太太派了车送她,她上车后,给贺淮钦回电话。 贺淮钦秒接。 “你在哪?”他的语气很不好。 “陪客户打麻将。” “下班时间陪客户打麻将,你们俱乐部的服务真周到啊。” 温昭宁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只是说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了,回来再说。” 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 半个小时后,温昭宁回到家里。 客厅没有开大灯,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。 贺淮钦坐在沙发上,他的脸在晦暗的光线下布满了阴鹜,眼神里闪烁着压抑的怒火。 “你到底是高尔夫教练还是麻将教练?”他开口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。 温昭宁自然知道他不是真心向她求教,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茬平静地回答:“我是个高尔夫球教练。” “现在几点了?”贺淮钦指了指他手表,“晚归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声吗?” 温昭宁瞥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鹦鹉螺,想到沈雅菁的朋友圈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晚归也没和我说啊。而且,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。” 她以为贺淮钦今天生日,他和他的亲亲女朋友一起过完生日,就直接去他女朋友那里留宿了,谁知道他今天还会来她这里。 “什么不回来?我哪天没回来?” “你可以不回来啊,我也没有要求你天天回来。”她咕哝一声,“上班还有休息日呢,到你这里就只有姨妈日,真是比万恶的资本家还没人性。” 这一个多月里,除了温昭宁生理期,贺淮钦天天晚上折腾她,活像没开过荤似的,也不怕肾亏。 “你说什么?”贺淮钦没听清,“说大声点。” “不说了,我去洗漱,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 温昭宁懒得和他吵,转身往二楼走,刚上楼,就看到上官太太给她发来了一条语音。 她以为是上官太太关心她有没有安全到家,就直接把语音点开了。 “宁宁,罗太太和你介绍对象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,今晚真是抱歉了。” 温昭宁正要回信息,贺淮钦忽然从她身后窜出来:“什么介绍对象?” “你吓我一大跳。”温昭宁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,这么大的人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。 “温昭宁,你才刚离婚,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相亲?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那你今晚到底去干什么了?” “我说了打麻将,你爱信就信,不信也别追问了,我和你只是交易,我没有义务将我的私生活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你。” 贺淮钦被她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冷静下来。 “我今天生日。”贺淮钦说。 “是吗?”温昭宁装作完全不记得的样子,“那祝你生日快乐咯。” “下去陪我吃蛋糕。” 温昭宁心想他都庆祝过生日了,也吃过蛋糕了,还要让她再陪他过一次,这算什么?雨露均沾吗? 她才不需要他的雨露均沾。 “不了,陪你庆祝生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是女朋友该做的事,我又不是你女朋友,我只是你的交易对象,我没义务。” “交易交易,满嘴的交易。” 贺淮钦一把捏住温昭宁的下巴,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狠狠按进怀里。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毫无缝隙。 “行,那就别给我提供情绪价值,直接睡!” 他俯首,带着惩罚和浓重占有欲的吻,如同暴风雨般落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