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成风想到了林漠烟的双胎,心也跟着一阵抽疼。 他再看向春姨娘的目光,便带着一丝怒意了。 “春儿,说,推溪月的人到底是不是你?” 春姨娘摇头,“不是妾身?” “那你怎么证明不是你?” 春姨娘:“妾身不需要自证,只是一件绯红色衣裳罢了,妾身元宵那日穿了,府上谁不知道?若是有人有心陷害,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 “而且溪月小姐也说了,她并没有看见推她人的脸。” 魏成风一怔,春姨娘说得也有道理。 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溪月她一个小孩子冤枉你吗?”林漠烟继续加了一把劲,她道:“春姨娘,若是你老老实实承认,我必会让侯爷从轻发落。” “可你做下如此恶毒之事,却仍然不知悔改,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能拿出铁证了。” 林漠烟说着,拿出一只荷包。 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这几日我一直让人在查,终于在溪月摔倒的那片墙角处,发现了这个东西。” 魏成风和春姨娘一起看了过去。 魏成风很快认出这是春姨娘的荷包。 一想到溪月为了他这个父亲委屈求全,而春姨娘却在不停狡辩。 魏成风脸上浮现出怒色,他目光冰冷看着春姨娘。 “贱人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