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哎! 心中叹了口气,易中海转头对赵怀江道,“小赵处长,等我们回头带贾家嫂子去医院检查一下,然后就去街道办,行吧。” “易师傅你是联络员,这事儿你做主就行。”赵怀江笑笑,不置可否,转身就回了后院。 许大茂笑呵呵地跟在赵怀江身后,拉上跑到中院的娄小娥,“媳妇儿,回去打点几个下酒菜,我和赵处长小酌两杯。赵处长,明儿休息,应该没问题吧?” “行啊。”赵怀江想了想,也没有拒绝。 “别啊,娄小娥能打兑什么啊?白糟蹋东西,我来我来!”傻柱笑呵呵上来。 “咋了,不郁闷了?”赵怀江看着不复下班时候见到垂头丧气死了老爸一样的傻柱,好笑问道。 “嗨,我一老爷们,啥郁闷不郁闷的,想开就好了。”傻柱呵呵傻笑。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,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爽了,这必须庆祝一下啊。 “嘿,我还以为你今儿肯定没心思做饭,还琢磨可惜了我的老母鸡。” “你这孙子还弄了只老母鸡?必须给我处理,咱们炖一锅好汤。” 赵、许、何三人去做饭喝酒,美滋滋。 贾家这边哭唧唧。 准确的说,是秦淮茹哭唧唧。 才刚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啊,这遭瘟的婆婆怎么就又回来了? 虽然已经入了夏,可洗澡这种事还是不能用完全用凉水。家里倒是有些热水,原本是打算晚上洗脸洗脚洗那啥,然后一场愉快的那啥之后再洗洗那啥。 结果现在全都糟蹋在贾张氏身上了,甚至还不够用,贾东旭只能在外间帮着烧水,而秦淮茹在里面帮贾张氏搓皴。 虽然贾东旭和贾张氏是母子,可洗澡这种事还是秦淮茹方便一些,贾东旭如是说,其实未尝心里没有稍稍安慰一点。 亏了自己有个媳妇! 秦淮茹就有点崩溃了。 贾张氏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,头发以及其他的毛发全都打粘了,身上还有虱子、跳蚤。 秦淮茹可是村花、是漂亮姑娘。 但凡漂亮姑娘就少有不爱干净的,秦淮茹就是特别爱干净的。不然也不会每次有点啥剧情,甭管是啥季节,哪怕数九寒天她也在洗衣服。 贾张氏身上这个脏的程度,已经让秦淮茹感到生理性不适了。 可她不敢说,脸上的巴掌也这个时候还在疼了。 “懒婆娘,搓精细点,洗干净点。我离开院子就没洗过热水澡的。遭瘟的赵怀江、遭瘟的许大茂!”贾张氏坐在大盆里,享受着秦淮茹的服务,嘴里还要碎碎念。 基本都是脏话,一会儿骂赵怀江、一会儿骂傻柱,一会儿又骂大队里的人,嘴是没有一刻闲着。 秦淮茹默不吭声,一点点给贾张氏搓洗。洗出来的水跟墨汁一样。 用了五桶水、半块肥皂,又在贾张氏不情不愿但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她的头发给剪掉之后,贾张氏身上的污泥终于被清洗干净,这才换了一身干净的一副,准备去医院。 秦淮茹看着那比家里用完的麻布都脏的棉袄恶心得不行,就准备拿扫帚杆将那东西挑出去扔了。 秦淮茹其实算是一个颇为节俭的人——家庭条件也不允许她不节俭。 可那件棉袄绝对没有任何保留价值。 然而…… “等等,别动!”贾张氏忽然尖叫一声,秦淮茹被吓得一个激灵,回头去看,就见贾张氏一个恶狗扑屎扑到那件破棉袄上。 “哎,妈你干啥啊。”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 刚洗干净、刚换的干净衣服,咋又往屎上面扑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