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起来,结果不尽如人意。 “还在等通知喔。”她轻声说。 “这样啊。” 多崎透的声音依旧轻浅,心底却不自觉地微微松了口气,至少没有听到落选等叫人失落的字眼。 “嗯!不过就算落选了,透君你也会立刻跑来安慰我的吧。” “一定,就算把我的衣服哭湿也没有关系。” “才才才不会哭呢!真是的,你可别总将我当成爱哭鬼了。 “不!果然还是得哭!” 多崎透先是笑了笑,听见女孩儿改口之后,又不禁问:“为什么?” “那样,透君就会说好听的话来哄我了。” “我性子无趣,说不来那种话的。” “那如果我真落选了,哭得稀里哗啦,恨不得马上收拾行囊,连夜滚回乡下神社去,透君会对我说什么?” “什么都不说。” “什么都不说?”女孩儿发出惊讶的声音。 “真到那种地步,怕是我说什么,你都听不进去,索性就买张去南房总的车票,一路跟着你,你若是铁了心想做个巫女,我就站在一旁给你递扫帚。” “瞧!对我来说,这就是好听的话。” 多崎透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懂。 “透君,谢谢你,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能正视自己,不去逃避自己的梦想的。” 她似乎总是在说谢谢,可这个世界应当没有那么多值得她感恩的事儿,否则她又怎会还是个无人知晓的底边。 通话结束后,多崎透握紧手中的自动铅笔,在纸上哧哧写了起来。 晚上,吉他二人组工作结束回家,带回来许多吃的。 立花凛这段日子十分老实,或许是千叶之行缓解了她的压力,练习的时候比过去要勤勉不少,连青木日菜也直夸她有进步。 等立花凛抱着睡衣走进盥洗室,青木日菜忽地神秘兮兮地冲多崎透招了招手。 “嗳嗳,多崎君,你过来。” 多崎透吃完二人带回来的寿司,洗了洗手,便进到客厅。 青木日菜挪动身子,在身旁的沙发上拍了拍,于是多崎透便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。 “怎么了?” 青木日菜先是瞟了一眼盥洗室,直到隐约听见花洒的水流声,才缓缓开口:“多崎君,你知道再过几天是什么日子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