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为官之道-《大周仙官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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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子训站在讲台上,没有去动胡教习留下的那幅《枯荣古树图》,也没有再在空中虚画什么玄奥的符文。

    他只是简单地卷起了袖口,露出一截并不算十分白皙、甚至带着几分力量感的手腕,随后指了指自己的丹田位置。

    讲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错过哪怕一个字的震动。

    “胡教习讲‘池塘’,讲‘大旱’,那是大道的意象,是高屋建瓴的指引。

    但咱们肉体凡胎,经脉也没长眼睛,若是真把自己当池塘去旱,不懂个中分寸,多半是要出岔子的。”

    徐子训的声音平稳,去掉了所有的修饰词,只剩下最干脆、最粗暴的“干货”:

    “所谓的‘枯’,落在实操上,就一个字——‘挤’。”

    “当你们觉得元气耗尽,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,甚至连手指都懒得动弹的时候,那是假象,那是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在骗你。

    这时候,千万别停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右手,虚握成拳,在空中做了一个狠狠拧转、挤压的动作,手背上的青筋随之暴起:

    “闭住气海穴,强行逆转小周天,把藏在经脉末梢、藏在脏腑深处的那点‘余气’,像挤湿毛巾一样,硬生生挤回丹田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过程会很痛,像针扎,像火烧,你会浑身冷汗直冒,甚至会感到一阵濒死的眩晕。

    但只要挤出来那最后的一丝,丹田就会瞬间处于真空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‘枯’。不把自己逼到绝境,如何以此身为器,去承载更多的天地伟力?”

    台下鸦雀无声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王虎手中的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,每一个字都记得极重,力透纸背,仿佛要把这法门刻进骨头里。

    “至于‘荣’……”

    徐子训顿了顿,目光变得柔和,语气也从凌厉转为舒缓:

    “很多人那是真饿极了,张口就吞,恨不得一口吃成个胖子。

    错!大错特错!那是饮鸩止渴!”

    “饿极的人不能暴食,枯竭的经脉更经不起暴吸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,要改‘鲸吞’为‘蚕食’。”

    “吸三呼一,气走督脉而不走任脉。

    让元气先在背后的诸阳之会暖一暖,化去那股子天地间的生涩之气,再去润泽干裂的丹田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徐子训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路线,手指从尾椎一路向上,划过脊背,越过头顶,最终温如流水般落回丹田。

    动作缓慢,清晰,哪怕是毫无基础的傻子也能看懂。

    “如此修来的元气,虽然慢了些,但胜在精纯,温润如玉,不伤根基。且以此法重塑后的丹田,比平日里浑厚至少三成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三成,便是你们日后施展二级法术的底气,也是能不能考进二级院的胜负手。”

    徐子训看向台下那些听得如痴如醉的学子,笑着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诱人的饵:

    “很多人问,为什么要拼命把《聚元决》修到更高层?不就是气多点吗?多那一点半点有何用?”

    他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摇了摇:

    “不仅仅是多。”

    “是一两棉花和一两铁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同样是一级《唤雨术》。

    聚元一层施展出来,那是松散的洒水,风一吹就散;聚元三层施展出来,那是密集的泼水,落地砸坑!

    元气密度大了,法术架构就稳,损耗就小,甚至能做到‘意在气先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为何内舍弟子种的地,亩产总是比外舍高数成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是地好,也不是种子好,是气硬!”

    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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