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等不了。” 薛怀青闭着眼,声音低沉而平静,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片死寂的海面。 郑文瑞站在门口,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了看薛怀青那张毫无情绪的脸,深感迷惑: “什么等不了?” 薛怀青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张漂亮的面孔上,看了一会儿,才开口: “自从梁熙衡那件事发生后,梁郑和就开始怀疑我了。他不仅怀疑,我想害他儿子,更开始怀疑我这个人,居心不良。” 男人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,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平稳的节奏: “他儿子短短几句话,就能让我这十年来为他们做的那些恶事,全都一笔勾销,一点都不算数。真不愧是一家人。” 郑文瑞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。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揉了揉眉心,沉默了片刻。 他对薛怀青的判断深信不疑。 薛怀青的城府,能这么多年,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伪装得滴水不漏,可见其深沉与周密。 能让薛怀青说出“等不了”这三个字,说明局面已经紧迫到了某种临界点。 “梁熙衡有病吗?” 郑文瑞忍不住道:“他怎么就单单那么恨你?他母亲那件事,又不是你干的。你不过是顺势而为,将错就错罢了。”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冷酷的坦然,“仇人越痛苦,我们越幸福,你只是做了正确的事。” 薛怀青没有接话。 他依然看着屏幕上沈瑶的脸,心中却翻涌着一个他自己也无法解答的疑问: 事情究竟哪里不对?何姨怎么那么巧,偏偏在梁熙衡生日那天被他撞见? 难道真是上天对梁熙衡的惩罚?在他成年的那一天,让他亲眼目睹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母爱,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? 他不知道答案。 他只知道,有些线已经开始松动,如果不及时收紧,整个网都可能崩散。 “梁郑和让梁熙衡也参与了齐家的事。” 薛怀青终于移开视线,看向郑文瑞,目光平静而冷冽: “现在的局面,我们要快刀斩乱麻。” 郑文瑞与他对视了几秒,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只好拿齐家开刀了。” 用共同的外部目标,先稳住梁家父子的注意力;用先发制人的行动,把仇恨集中到齐家身上,让他从被怀疑的中心暂时脱身。 第(1/3)页